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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夜
2008-07-21
西邊,滾滾的金云,描烙出人們漸漸遠去的背影。汽車的喇叭與剎車,匯聚成一條異樣的浪潮,陣陣涌來。夾帶熱浪。
飯后百步。嬉鬧的孩童攀比著誰疊的飛機飛到更遠;納涼的除了老人就是遛狗的中年人;夜排檔上聚散著一張張油膩的面孔,似曾相識。即將入夜的夏日,告別了絢爛的夕陽,迎來陣陣雷雨。
人群哄散。有人蹲在便利店的門口抽煙吃冷飲。
樓道間,一扇扇門開了又關,總有感應燈應聲亮起。不知疲倦。達達塔塔,穿著拖鞋的女子,一身短打,躲在街燈下打電話。
涼席上,散落著水筆與格子簿,風扇將一本半開著的《紅樓夢》吹得嘩嘩作響。小貓從廊檐下悄聲地走過,光影彌漫。你彎腰,點燃蚊香,裊裊的藍煙,是你喜歡的味道。
電腦里播放著新下的歌曲,封面是一個別過臉去的女子,白色的床單似乎褶皺著隔夜的溫暖。一見鐘情,反復播放。于是,屋子里到處都是鋼琴與木吉他的低徊。人聲沙啞。
清水,香煙,仿佛一對孿生姐妹。相戀著唇與喉之間的柔軟。
呼吸,漸漸均勻了。一筆一畫,你趴在涼席上,抄寫著先人書寫的文字。停頓的片刻,似乎拉長了夜的溫差,清風將額頭上的頭發輕輕撫摸,寂寞來了,是不是。
電視,開始飄起電子雪花。嘩嘩、嘩嘩,合著誰人的低語縈繞夜色。
風大了,雨小了;歌起了,淚落了;天也就又亮了。你告訴自己,每一天都要勇敢相對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