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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點一線
2008-08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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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馬拉雅不是板塊運動,是時間的鬼斧神工。這個說法,我喜歡。假如將時間比喻成飄落的雪花,那該多有詩意。一片一片,天地間瀟灑,從容得凝固住四季的流逝。
盛夏時節,可以用文字如此意淫,也算某種消暑吧。樹影的斑駁,迎合著知了的鳴叫,喧囂出一個盛大的夏日。嘩嘩,偶爾有風吹過,路上行人打起傘來。于是,我們也就在這樣的光影交錯之間,老去。
話說,自從開始“兩點一線”的生活。拍照,這一興趣,冷淡了。四季流轉,仿佛倒影在地上的云朵,大風吹過,黑白分明。“咔嚓”的瞬間,變得惘然而呆滯,機械地揮霍著人民幣。此時,假如沿用上面的意淫,似乎可以聽到雪花落地的擲地有聲。但是,卻顯得無病呻吟。只因,未自由。
雪花是自由的,拍照也應該是自由的。
既然,無法破除“兩點一線”的生活軌跡,這個自由的代價該如何來交換呢?其實,我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心理暗示。我偏離了當初鐘情snap shot的熱情。記錄生活,可以屏息凝神,同樣也可以信手拈來。猶如喜馬拉雅的鬼斧神工,要屏息凝神,或許只能搭出金字塔那樣的玩意。
好吧。我還有隨身攜帶著相機。吃飯,擠車,等車,工作,休息,我都會隨意地記錄下此時此景的景象。近日,也不知怎么了。每每想起過去的那些經歷,總感覺——“像做了一場夢”。就拿抽煙來說:剛上班的時候,怕給領導留下壞印象,躲在廁所里狂吸;第二份工作,為了從重復的機械工作中麻痹自己,獨自在廚房抽煙,因此結交了一些點頭朋友;《午夜場》的那些日子,常常與田君窩在樓道間抽煙,談天說地,是最快樂的日子;如今,昏黃的夜里,喉嚨疼痛,幾天不碰煙了。
說了這么些,其實就是想說:這些瑣碎的生活經歷,都應當被銘記的。什么是路上的風景?是玻璃窗外飛馳的崇山峻嶺嗎?是玻璃窗外縹緲的一片云朵嗎?唯有內心的細微觸感,才能得以共鳴。這樣的共鳴亦可隨著時光的飛逝凝固成一種叫做記憶的東西。我喜歡《孤獨天使》更勝于《在路上》,只是因為孤獨峰上的自我哲思,感動了我。每一個人,在背上大包義無反顧的同時,更應當打坐、冥想、體驗各種哲學或禪宗的奧秘。
Lomo本來就一娛樂,何必要擔負上過多的精神負擔。的確。拍照是一種私人的體驗,我只是不想讓這樣的娛樂顯得過于廉價。賣弄表情誰都會,卻很少有人念想起表情的由來。于是,當相機在時光里凝固住那“彈指”一剎,我們終于可以細細品味那時的月光,美不美。
拍照很難,不拍照不難,拍不拍照都難;一曲拗口的串詞,有心人會懂。
詩人有不自覺的地方——“甚至做夢都在想如何去寫作”,詩人也有另一個不自覺——“隨時隨地,記錄下身邊的一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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